只感觉轻松。
他像是受了无比侮辱一样,把整个病房里面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。
我没有拦他,朱瑟也没有,他站在病床前,保护我不被他伤到。
直到没有东西可以摔,他走了。
摔门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:“想要我原谅你,自己去外面石子上跪一晚上。”
我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到底是谁受屈辱呢?
明明已经和我在一起,还在外面和那个竺柳暧昧不清。
把人带到家里让我做饭伺候她不说,还要我去睡次卧。
这样的生活,我不想再继续了。
当朱瑟和我对上视线的时候,我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。
“朱瑟,你等到那一天了。”
我的声音很小,但他还是听到了。
“那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