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而言,大黄不止是条狗,更是我从小到大的亲人。
在裴怀瑾没有出现的漫长岁月中,是它日复一日地陪着我,听我说话。
刚成亲那年,见我辛苦,裴怀瑾非要大冬天地去河边给我钓鱼吃。
可冰面裂开,他整个人坠入冰湖,偏偏不会水。
是大黄跳下河将他拖上岸,事后裴怀瑾裹着被子,把脸埋在大黄的毛里狂蹭。
“好兄弟,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!咱们一起保护珍珍!”
后来,裴怀瑾抛弃了我,我痛哭整夜时,也是大黄守在我身边,用毛茸茸的爪子帮我擦掉泪痕。
他明知道大黄对我有多重要。
却还是要因为几句莫须有的话,就要打死它?!
怕我妨碍,裴怀瑾让府卫拉住我。
很快,大黄就被打的浑身是血,倒在地上呜咽不止。
"不要!"
眼见棍子就要落在大黄头上。
这一棍要是落下,它非丧命不可。
对我而言,大黄不止是条狗,更是我从小到大的亲人!
在裴怀瑾没有出现的漫长岁月中,是它日复一日地陪着我。
在被裴怀瑾抛弃,我痛哭整夜时,也是它守在我身边,用毛茸茸的爪子帮我擦掉泪痕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我挣脱束缚扑过去,挡在它身上。
脊背传来剧烈的疼痛,我却顾不上。
情急之下,拿出夫君给我的令牌。
我拼尽全力喊道:
“我以摄者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们,即刻停手!”
金色的令牌在阳光下熠熠生光,上面雕刻的‘策’字龙飞凤舞,透着执笔人的霸气。
独一无二的材质绝无仿造的可能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裴瑾怀震惊地睁大眼,声音因颤抖而走了调。
“我小舅舅的令牌,从来都贴身携带,他说过,除非是自己的妻儿,否则断不会交予旁人。”
“怎会在你身上?难道你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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