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女儿回到顾家,吩咐佣人照顾她安顿。
佣人扶着女儿朝楼梯拐角走去。
随后推开垃圾房的门,把女儿放了进去。
我皱眉上前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我质问佣人。
佣人有些不解地看着我:
“老夫人,这就是太太的房间。”
我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就是女儿在顾家的住处?
一张小小的单人床摆在墙角。
腊九寒冬,上面只有一张薄薄的毯子。
上面的花纹熟悉无比,那是女儿出嫁前,我亲手织的。
她可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啊!
我强压怒火,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:
“去把楼上朝南的套房收拾出来。”
“那里面苏小姐的东西……”
“清空!”
佣人立马行动。
几个人来来***,很快就把那间豪华套房收拾了出来。
苏婉音回到家,正看见这一幕。
“住手!谁让你们干的!?”
此刻,顾家没人敢听她的。
苏婉音被气得跺脚,眼神一扫,看见了在二楼平台的我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挤出一副乖顺的模样。
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孕肚:
“阿姨,您这是干嘛?我肚子里可还怀着宴舟的孩子呢……”
“您这么扔我的东西,就不怕宴舟生气?”
我眼神淡淡扫过她,语气平淡:
“嘉芙也怀着孕。”
“她肚子里的,才是名正言顺的顾家后代。”
闻言,苏婉音不怒反笑:
“温嘉芙?她也配?”
“当初她是为了给她妈妈治病,才缠上宴舟的,宴舟也就是看她可怜才答应。”
“现在她那个癌症妈死了,温嘉芙作为一个消遣玩物被玩腻了……就该滚了。”
苏婉音的话,每一句,都化成了锋利的刀刃,狠狠扎向我。
这就是女儿嫁给顾宴舟的原因吗?
你明明跟妈妈说你爱顾宴舟,他也很爱你的。
你明明跟妈妈说你很幸福。
原来你一直都过着这种日子吗?
我的拳头一点点攥紧。
苏婉音还在继续,神态更加轻蔑:
“这个家归根到底是宴舟做主。”
“您儿子爱的是我,温嘉芙是明媒正娶又怎样?以后不还是要给我让位?”
“您何必为了一个宴舟早就玩腻的玩物,伤了自家人和气呢?”
听完苏婉音的话,我笑了。
我看向满脸得意的苏婉音:
“想进顾家?顾宴舟同意没用,你得问我。”
苏婉音脸色一变,正想反驳。
门口忽然传来推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