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澜,”他走过来,语气如常,“我已经警告沈樱樱了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……”
沈听澜的视线在他颈侧和嘴角的红痕一闪而过,她不耐的打断他。
“说完了吗?我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
第六章
周叙白扶着沈听澜的胳膊,刚要拉开车门,沈父突然跌跌撞撞冲出来,嗓子都喊劈了:
“樱樱!樱樱她上吊了!”
周叙白扶着她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沈听澜胳膊上的烧伤本就未愈,被他这么一压,尖锐的刺痛瞬间窜遍全身,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可周叙白半点没察觉,眼底的紧张毫不掩饰,所有注意力全被沈父的话勾走。
他甚至没顾上看沈听澜的脸色,只是匆匆拍了下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难掩的焦灼:
“我进去看看,她又在搞什么把戏。”
“你在车上等我,很快就好。”
话落,便跟着沈父大步往老宅里冲,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帮她关上。
沈听澜望着他急切的背影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。
她没应声,自己伸手关上了车门,面无表情地对司机冷声道:“开车。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见她神色冰冷,不敢再问要不要等周叙白。
车子平稳启动,沈听澜垂眸看向自己的白色袖子,暗红的血迹正一点点渗出来。
她扯了扯嘴角,自嘲的笑了笑,掏出手机,指尖飞快敲击屏幕:
“杀人的事我自己来,先帮我搞到周叙白公司南城那块地的黑料放出去,顺便把沈家牵扯进来,我要看到周家和沈家的股票跌停。”
对面几乎秒回:“好。”
沈听澜删掉聊天记录,头疼得厉害。
她靠在车座上闭上眼,脑海里却全是回廊下,周叙白和沈樱樱亲吻的画面,挥之不去。
她鼻头一阵酸涩。
周叙白这个人,到底是什么时候烂掉的?
回到公寓后,她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,手臂上的伤口碰到水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她没找药,就那样任由伤口裸露着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夜未眠。直到第二天周叙白才回来。
他半蹲在沈听澜面前,握住她的手:
“昨天训完沈樱樱后我就直接回公司了,忙到凌晨,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。”
他拇指摩挲她的手背,语气歉疚: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。”沈听澜没回应,只是看着自己被他握着的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