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该知道的,一味的讨好得不到他们的尊重和爱。
就在她摁灭屏幕的瞬间,陈凛州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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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曲的事,我也不知道你姐姐怎么知道的,不过既然已经发出来了,那你就顺水推舟公开演奏一下,大不了等到时候我给你澄清。”
陆挽晴面不改色看着这条消息,心里泛起淡淡的酸涩。
这首新曲,她只谈给陈凛州一个人听过。
她再三表示,自己很喜欢这首新曲,希望在摆脱这家人后作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出道曲。
那时陈凛州满眼都是心疼,将她搂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安慰,“别担心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可现在......
她知道,新曲的事一定是陈凛州说出来的,但她没有拆穿,更没有回复。
下午,陆挽晴回到了那个家。
此时,她跪在地上,父母的戒尺高高悬在她头顶。
“我说了,我不可能继续替陆挽秋!这首新曲是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写的,凭什么,凭什么她陆挽秋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轻松夺走我的一切!”
她抬眸,血红的眸子凄厉而悲凉。
她咬着唇,嗓音沙哑。
陆父蹙紧眉头,闻言戒尺重重劈向陆挽晴的后背,上面瞬间渗出殷红的血痕!
“弹不弹?!”陆父咬牙切齿。
“不弹!我说了不弹就是不弹!”
陆挽晴抬眸,狠狠瞪着几人。
视若无睹的陆母,咬牙切齿的陆父,以及落井下石的陆挽秋。
她知道,还有一个人也在等她妥协。
陆父痛斥她的行为,戒尺一下一下重重的劈向她的脊背,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。
陆挽晴咬着牙,诉说着这些年的不公。
“如果可以,我宁愿当年你们没把我认回来!”
她冷笑一声,声音破碎,她这么多年,隐忍退让所追随的,到底是什么?
闻言,陆母难以置信看着她,手指颤抖指向她,陆挽秋连忙扶着陆母,虚情假意斥责陆挽晴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样说爸妈?爸妈都是为了你好啊!你快跟爸妈道歉,让他们别再生气了,要不然气坏了身体可不好!”
她美眸微转,充满了算计和嘲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