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陆慎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,几乎要把她全身的骨头都拆散了重组。她哑着嗓子求饶,换来的却是他更深重的掠夺。
那种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里的占有欲,让她至今想起都心惊肉跳。
陆慎早已醒了,他撑着侧脸,指尖正漫不经心地点在苏亦姝红肿的唇瓣上,眼神里难得有几分事后的温存。
门铃声持续不断,陆慎眼底的宠溺瞬间被阴鸷取代。
“时间还早,你继续睡。”他掀开被子下床,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,领口大敞,锁骨上那几道暧昧的抓痕和吻痕在那身冷白皮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苏亦姝浑身酸软得像被卡车碾过,可听着那急促的门铃,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这个时候,谁会来?
别墅门口。
程丽梅按铃按得手指发麻,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不耐。
“怎么回事?陈维不是说阿慎一直住在这儿吗?”
“阿姨,陆总可能......还没起床吧。”苏可人站在一旁,眼底尽是贪婪地打量着这幢寸土寸金的海边别墅。
能住在这里的,非富即贵,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!
如果她能母凭子贵坐稳陆家大少奶奶的位置,将来这一切,是不是也有她的一份?
“咔哒”一声,沉重的雕花大门打开。
陆慎半倚在门框上,衣衫不整,发梢带着晨起的凌乱,整个人透着股危险又颓废美感。
“有事?”他嗓音沉哑,透着被打断好事的暴戾。
程丽梅一愣,目光触及陆慎颈间那抹红痕,心头猛地一跳,正欲进屋的脚步也顿了顿。
苏可人更是屏住了呼吸,陆慎这副模样,屋里藏了女人,几乎是不打自招。
“怎么,我当妈的还要预约才能进你的门?”程丽梅压下心头的异样,拉着苏可人强行进了客厅。
陆慎冷笑一声,掩去眼底的厌恶,反手关上门。
“老爷子让你调查阿钦血脉的事,你查得怎么样了?”程丽梅一坐下,便开门见山地将一份报告拍在桌上,“这是我带可人去做的胎儿绒毛提取检测,报告证实,这就是阿钦的孩子。”
陆慎看都没看那张纸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。“既然有了结论,你拿给爷爷就是,何必跑我这儿来自讨没趣?”
“陆慎!”程丽梅勃然大怒,声音尖利起来,“你少给我阴阳怪气!为了一个苏亦姝,你给分公司投三个亿,你真当陆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那个女人克死了你哥,现在又要来吸你的血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我的钱,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陆慎抬眼,语气冷戾如刃,“您有空在这儿操心我的钱,不如去好好操心一下华泰的烂账。若我一个不高兴断了合作,华泰明天就能破产。到时候,您这位‘陆夫人’在娘家还有多少分量,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你竟敢拿华泰威胁我?我是你妈!”程丽梅气得浑身颤抖。
就在这时,楼上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台灯落地的声音。
程丽梅和苏可人猛地抬头看向二楼。
“楼上有人?”程丽梅狐疑道。
“养了只猫,野性难驯。”陆慎面不改色,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楼梯口扫了一眼。
“猫?”程丽梅冷哼,一脸不相信。“我倒觉得,你养的是不干不净的狐狸精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