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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日后她死了,林宁川也不会伤心。

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话语,林宁川陡然眸光一厉,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
他压下情绪,说起了另一件事:“敢问公主,圣上今晚可提及北疆战事?”

林宁川的父兄都死在与北疆的战场上,他对北疆的恨意比谁都深。

沈青棠顿住,下一刻,却见向来矜傲的林宁川竟直直跪在她面前,目光灼灼:“北疆屡犯边境,臣斗胆,请公主准我上战场,扬我国威!”

沈青棠眼前浮起三年前林宁川从战场被送回都城,毒发濒死,林老将军痛心哀求她的画面。

“公主,老臣不求他建功立业,只求他安稳一生!”

“老将军,本宫答应你,有生之年,护他周全。”

思绪回笼,沈青棠硬起声音:“此事无须驸马操心,去北疆战场的将领,本宫已选定陈将军。”

她又冷冷开口:“今日不是十五,驸马不必来我房中。”

说罢,沈青棠拿起酒壶起身便走。

林宁川猛然攥紧了拳头。

他冷声道:“公主真要为一己之私将我困在这牢笼里,哪怕大敌当前也不愿放手?”

沈青棠呼吸一窒,她没有说话,径直离开。

林宁川看着沈青棠的背影,眼里全是不甘。

灵觉寺。

玄清打开寺门,视线落在沈青棠毫无血色的唇上。

他脸色一变,上前扣住她的手腕。

沈青棠随他号脉,声音轻缓:“我又来找你喝酒了。”

玄清佛子般的面容浮现一抹焦急:“沈青棠,你再这般折磨自己,最多三月,我就该给你刻长生牌了!”

话音刚落,沈青棠就直直倒在了他怀中。

直至第二日傍晚,沈青棠才回了公主府。

推开房门,却见夕阳残影中,林宁川等在案前。

他抬眼看清沈青棠,声音里带着彻骨寒意:“贵为公主,却跟山野和尚苟合,臣真是大开眼界!”

苟合两个字,让沈青棠猛然攥紧了手。

她看向林宁川,眼神澄澈:“本宫与玄清,清清白白。”

林宁川冷冷的看着她,神情讥讽又不屑。

苦涩溢满沈青棠的胸腔,她闭了闭眼,难掩疲累:“本宫要休息了,驸马退下吧。”

说罢,她缓缓走向室内。

从林宁川身边走过时,却被他陡然拉住手腕带入怀中!

衣袖浮动间,案上的两只酒杯被扫在地上,其中一只,‘啪’一声碎成两半。

林宁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气的弧度:“臣既是驸马,自然要伺候公主休息。”

沈青棠脸色陡然一变。

玄清的话在脑海中响起:“除开每月十五渡毒之日,其他时候不可与他同房,否则毒性未消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
“不行!”

沈青棠想要挣扎,可下一刻,她就被林宁川狠狠甩在床上。

衣衫破碎,林宁川欺身而上,让沈青棠脸色瞬间苍白。

感受身上人不管不顾的动作,沈青棠胸口揪痛,终是闭上眼,双手攀上他的脖颈。

床帐间旖旎陡生,可很快,沈青棠胸口便骤然绞痛起来,一股血腥味直冲喉间,她双唇紧闭,放在林宁川肩上的手骤然掐进了肉里。

林宁川动作一顿,却只当她是抗拒,动作也愈加粗暴起来。

当房间里恢复寂静,已是一个时辰后。

林宁川看着蜷缩在床上无比狼狈地沈青棠,神色一瞬晦暗,随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
听着脚步声远去,沈青棠才松了劲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鲜血从她嘴里争先恐后的涌出,片刻就染湿了枕巾。

她用力将玉枕推翻在地,引来门外的婢女。

“去灵觉寺……请玄清大师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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